四平红嘴集团——丹青难写是精神——卢志民与他的“神州第一屯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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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0年60人征文

丹青难写是精神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——卢志民与他的“神州第一屯”

王喜久

2007年11月06日

　　四平这片英雄的土地，积淀了太深太厚的文化底蕴。李福升市长上任不久，便概括出四平的三种精神：四战四平精神，红嘴精神和“栗振国”精神。回望历史的星空，这三种精神，传承激励了几代人，也是四平解放60年沧桑巨变的一个印证。
　　2004年5月15日，在红嘴集团20周年大庆的歌舞表演中，当红钢员工把一面巨幅红旗铺展开来，露出“红嘴精神万岁”的时候，全场一片欢腾，许多人留下了激动的泪水。历史的创造离不开书写历史的人，卢志民便是这红嘴精神的“领袖”。他带领乡亲们缔造的“神州第一屯”，无疑是四平解放以后、改革开放时代大潮铸就的一座新的历史丰碑。
　　当历史的回响已成绝唱，当岁月的斑驳已成印痕，破解一个创造了社会主义新农村之经典的“红嘴神话”，首先要了解的是卢志民这个人。只有从他开始，才能窥视广袤的东北大平原内部那顽强的生命根系和龙马精神，从而去理解一个平凡而传奇的红嘴。自古英雄出少年。母亲回忆说：“志民七、八岁的时候，每当他看到马车在泥泞的路上打误的时候就说：‘等我长大说了算的时候，非把这马路修成像城里那样的油漆路不可’。每次我都说他，你小孩伢子懂个啥，吹得磕磣。现在看，我这个当妈的，也不得不服他了”。志民小时候总是早起拣粪，卖给队里，攒够一年的学杂费。略有余头的时候，几个小伙伴采取AA制的办法，凑了三角钱，买了半斤炉果，吃得甜嘴巴舌的。同伴们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：“什么时候能把炉果吃够了呢”？其实，炉果不过是用玉米面炸的小方块而已。如今，卢志民当爷爷了。家人吃饭的时候，两个儿媳妇不是你不吃了，就是她吃根黄瓜减减肥。老太太还是老习惯，坚守一天吃两顿饭的老规矩，与过去不同的是，老太太一顿二两酒，顿顿不落。卢志民吃饭离不开葱叶，老规矩，不能洗，用手一掳就吃，还是要当年那种感觉。当年，汗珠子掉地摔八瓣，一年到头才领回8分钱的殷龙宝说，过去是吃了上顿愁下顿，现在是喝有酒，食有鱼，冬吃夏菜，夏吃冬菜，好日子过的就像嚼着甘蔗上楼梯——步步高节节甜。
　　古老的大地已经演绎奇迹。尤其是盛夏季节，从红嘴这片土地经过，可以感觉到那浓绿的田园背后历史沉郁的声息，可以感觉到掩映在土地深处中国农业文明变迁的脉络，可以感觉到远古的风在不断地向着远方的世界问候。一位老将军看了红嘴的变化，不停地流泪：“当年扛枪干革命，他老人家说，将来咱的生活就是楼上楼下、电灯电话，我想我这辈子恐怕看不着了，没想到在红嘴实现了”。他奋笔疾书，写下了“奇人、奇事、奇迹”六个大字。日本人感到惊讶：“红嘴用十几年时间，赶上日本战后四、五十年的工业化进程”。美籍华人傅朝枢看了红嘴说：“红嘴肯定是块风水宝地，否则，就无法解释你们能把事业干得这样出色。我从地球那边来，连总统夫人都相信占星术”。他非要看红嘴那座黄土山。红嘴山，其实也算不成山，别说雁过拔毛，就是野兔子撒尿也不会选择这种地方。红嘴除了光棍多、耍钱的多，因而多少还有那么一点恶名之外，好名声很少光顾过这个小屯。好日子确实来之不易。
　　丹青难写是精神。卢志民为之奋斗的就是一心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。为了搞副业赚钱，他组织人马进城拉脚，被打成“年轻的走资派”，在“牛棚”里蹲了108天。噩梦醒来是清晨，“让我干还得按过去的道来”，平掉“大寨田”，恢复副业队，九头黄牛也拉他不回。为了建砖厂搞贷款，他把自家的房产抵押在了市农行。“因为我们一无所有，摆脱贫困的生存本能，只能是艰苦创业，敢为人先，没钱也要干大事、成大业”。为了早日建成啤酒厂，他斗胆撕了项目审批表，身陷绝境不绝望，常常想别人不敢想，干别人不敢干的事情。“敢干不能蛮干，敢冒不能胡来，要按照‘三个有利于的标准’大胆地闯，遵循客观经济规律大胆地试”。站在这片生息他的土地，卢志民若有所思地将超前的目光投向充满希望的远方，理性的发展轨迹越来越清晰。砖厂出砖时，他一马当先，用草袋片子蘸凉水披在身上，冲进大窑推出了第一车红砖，胶鞋烫得吱吱响，头发和眉毛都烧焦了。翻砂厂投产时，也是他率先抬出第一包铁水，衣服裤子烫出密密麻麻的窟窿，脱下来就是一面大眼筛子，可谓一道“风景”。风景其实在任何高度都可以美丽，人生其实在任何位置都会有奇迹，卢志民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：成功的基础，在于一个“敢”字和一个“干”字。
　　历经磨难愈挫愈奋，百经挫折终不言悔。卢志民10次填写入党申请书，都被挡在了门外；作为市委委员候选人，他曾两次落选；在企业承包热、股份制热盛行，一夜暴富的机会来临时，他决然放弃，坚定带领乡亲们共同致富；在组织上动议提拔他当四平市副市长时，他又放弃了升官的绝好机会。一个人从穷到富不算难，但从富到贵却很难，这是一种文化。文化，是暴发户和企业家的分水岭。壁立千仞，无欲则刚。翻开红嘴的“资治通鉴”，作为集团总裁，卢志民的权力最大，但又最小。企业的人权、财权、物权，都在企业厂长经理手里，他只管企业的一把手。尽管如此，他并未被架空。内在的力量，总是赋予智者非凡的力度。在手下看来，对外他是一堵墙，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，谁也不会给他添麻烦，更不会讨价还价，而是执行不走样，干事不抽条，不为失败找借口，只为成功想办法。权责对等，义利兼容，卢志民被一种忠诚、气度和精神的光柱笼罩着，智者终于为王。都说红嘴有个好班子，但是，一班人能够团结奋斗、和谐共事了30年，这本身就是一个谜。这个谜，目前还没有谁完全解得开它。问卢志民吧，他给出的谜底是“千秋功罪，后人评说”，笑到最后是常青。良禽则木而栖，良臣则主而事。卢志民大肚能容，有情有义，彰显着“领袖风范”。他既不迷信远来的和尚会念经，也不做招来女婿气死儿的事。人才兴衰维系大业兴废，管理者需虚怀若谷，疑人不用，疑人不用，关键是要破除“完人“观念，完人可能大多数是庸人。“你有七分缺点,三分特长，就用你这三分特长”，这就是卢志民著名的用人“倒三七论”。几位曾在国有企业败走麦城、甚至犯过错误的厂长经理，在卢志民的麾下，都能独当一面，将一身才干发挥得淋漓尽致。　
　　一位将军说：“红嘴树起一杆旗帜，卢志民做出一大贡献”。卢志民的贡献，不光是向四平市缴纳了十多亿元的税收，不光是安置了一万三千多名城乡人员就业，而是将老守田园的农民带出篱笆墙，实现了经济、社会和人的三个历史性转变：由贫穷落后的生产小队向文明开放的城市化社区的历史性转变；由传统种植业向现代加工业的历史性转变；由传统农民向当代产业工人、现代企业管理者和城市市民的历史性转变。在原红嘴二队750口人、300名劳动力中，目前位居集团总公司和分公司决策层的有20人，占这个层次人员的52.6％，中层管理干部还有近百人。去年10月，省委省政府、市委市政府树立红嘴集团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面旗帜。市委市政府《决定》把红嘴精神概括为：不甘落后，敢为人先；艰苦创业，务实高效；勇于奋进，自强不息。省委省政府《决定》把红嘴经验概括为“六个一”，即创造一个奇迹——神州第一屯的奇迹；坚持一条道路——农村工业化道路；发扬一种精神——创业创新精神；实施一项工程——人才兴业工程；形成一种模式——集体经营加市场运作的发展模式；建强一个班子——保持30年稳定不变。红嘴不仅是物质财富的发达，也是特色理论的辉煌。卢志民有著名的“两论”，即邓小平理论和新闻舆论。他说，如果没有这“两论”，没有历届省委省政府、市委市政府领导一如既往的厚爱与支持，我一位农民就是纵有三头六臂，也不会走出种种棘手问题的丛林。
　　去年5月21日，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、全国政协主席贾庆林到红嘴视察新农村建设，贾主席是继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、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、李鹏之后，第三位来红嘴视察的党和国家领导人。对卢志民和他领导的红嘴集团，贾主席并不陌生。去年3月11日，全国人大、政协“两会”期间，贾主席来到吉林代表团，就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议题，同代表们座谈，与卢志民进行了简短的对话。红嘴新农村建设的成功实践，给贾主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事隔70天，贾主席便亲历红嘴。他说：“看了红嘴，听了你们的汇报，感慨而言，我是非常高兴，非常兴奋，非常赞赏你们所取得的成绩”。今年6月30日，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、国务院副总理回良玉在吉林视察旱情期间，专程到红嘴，看望卢志民。回副总理是带着一大堆问题来的：中国农民创办的乡镇企业，在新的形势下如何再造优势保持生机活力？一个发展很好的企业如何长盛不衰？一个成长起来不可多得的农民企业家如何继续发挥作用？我们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面旗帜如何更好地起到典型示范作用？”围绕这些问题，回副总理在红嘴找出了“六个一”的答案：“红嘴是我们中国改革开放成果的一个印证，是我们祖国大好形势的一个亮点，是新时期中国农民的一个典范，是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一面旗帜，是四平、也是吉林的一个骄傲，是中国农民所创办的乡镇企业的一个样板”。
　　红嘴不愧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一面旗帜，经济发展达到省内先进县市级水平。据权威部门提供的资料显示，红嘴集团的工业产值与省内40多个县市相比，可以排在第二位，红嘴集团的纳税额与省内县市地方级财政收入相比，可以排在第五位。集团公司由全国精神文明建设先进单位晋升为全国文明单位，集团公司党委连续三次被中组部命名为“全国先进基层党组织”，集团公司团委被团中央授予“五·四红旗团委”，集团公司武装部被解放军总参谋部、总政治部命名为“全国基层民兵预备役工作先进单位”。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，各项工作样样先进。难怪有专家说：“红嘴经验不仅对新农村建设有用，而且，可以借鉴到更广阔的领域”。
　　卢志民不愧为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优秀旗手。伴随着事业的成功，他先后被评为“全国十佳农民企业家”、全国劳动模范和优秀共产党员标兵等荣誉称号；先后当选为党的十三大代表，全国八届、九届、十届人大代表和四平市政协副主席。卢志民曾被美国某大学授予企业管理“荣誉博士”学位，现在成为一名省管专家。尽管如此，他每天还是战战兢兢、如履薄冰。人非圣贤。现实生活中的卢志民，舞厅不进，麻将不摸，偶尔揪几把“红十”，算是最大的娱乐项目。星期天、节假日，他依旧准时上班，读书上网，想的是事业，干的是一流，不惜透支一切。回到家里，见到孙子就眉开眼笑，一切的烦恼和疲劳随即烟消云散。从一个农民的儿子到世人瞩目的新农村建设的领航者，从一分一分到挣钱、让村里人不饿肚子到建构“神州第一屯”的擎天之志，令人叹为观止的创业历程，卢志民是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企业家要有“战略家的眼光、哲学家的思维、军事家的果敢、政治家的成熟”，这就是卢志民对“企业家”的诠释；而从中折射出的，正是一个成熟的人民企业家对社会人生、对自然万物的精辟体认。这是一种智慧的继续，历史的继续，生命的继续。愿他一路走好。

信息来源：《四平日报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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